“我想留下来照顾她,你一个大男人,不合适。”
孙若微改口,但还是半点不后退。
“宫里有的是宫女照顾善祥,你还是想想到了皇爷爷面前该怎么说吧。”
朱瞻基冷哼一声。
得了消息的胡尚仪强压着担忧,将手里的事情都打点妥当才急忙赶来。她身处高位行事不能任性,便是再担心也不能擅离职守。
“见过太孙殿下。”
胡尚仪到了偏殿先见礼,连眼神都没有偏离一分。
“起来吧,善祥不宜挪动,这两日先叫她在这里休养。”
朱瞻基温声说到,胡善祥在意这个养母,他也愿意说些软话。
“善祥护驾有功,皇爷爷命太医好生治疗,胡尚仪也不必担忧,她会没事的。”
“能为陛下效命是善祥的荣幸......”
胡尚仪嘴上这么说,其实心里埋怨胡善祥不顾自己的安危,要是那暗器偏一些,她就真的死了。
朱棣再次被刺杀,他怀疑起自己的几个儿子,将他们都禁足了。
”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真是苦啊。”
朱高炽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的缩在东宫。
“这不是胡说八道吗,我爹怎么可能刺杀皇爷爷。”
朱瞻基现在还很稚嫩,毕竟他才十八岁,千娇百宠的长大,受不了这样的委屈。
“别嘀咕了,你皇爷爷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你千万不要去求情。”
朱高炽叮嘱朱瞻基,他其实心里隐隐摸到了朱棣的想法,只是明面上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