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音落下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头顶阁楼。
那面布满血手印的墙后,就是西边的承重墙,里面砌着六岁孩子的遗物,绝对是怨气最集中的地方之一。
而且阁楼本身就居高临下,俯瞰全局,很可能是布阵者监控全局的位置。
“再去阁楼一趟,仔细搜。”我下定了决心,开口说道。
这一次苏晓晴硬是要跟着,她不想就坐在那里等。
虽然她相信我们的能力,但是想当面给那对可怜的姐弟道声歉。
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。
苏奶奶一个人留在楼下,继续。念着佛,手里的佛珠捻动,但眼神明显有些涣散。
说实在的,在我们刚来的时候,她根本不对我们抱以希望。
毕竟这诡异的阵法她已经看了几十年了,也知道那对姐弟是有多么恐怖。
但是现在,我的表现让她心里也不可避免的涌起一股希望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也想过正常人的生活,就算穷一点,也比每天看着这诡异的东西要好。
......
阁楼里灰尘弥漫,手电光柱下,那面墙上的血手印触目惊心。
苏晓晴看到那血手印,眼中满是惊恐,两腿都有些发软。
“不行的话你就下去等着吧。”我好心的开口劝道。
她毕竟是一个小女生,看到这种东西能不怕才怪。
李槐刚才第一次见到的时候,比她表现还不堪。
“没错,你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,我们三个就够了。”洛天河也开口说道。
但这小姑娘虽然恐惧,还真有一股韧劲,愣是满眼泪水的摇了摇头。
有她在,李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强装成一副胆大的样子。
既然她不愿意走,我们就默认她跟着我们了,开始忍着强烈的不适感和那无所不处在的窥视感,一寸一寸的搜索。
讲真的,这种感觉极糟,背后随时有一道阴冷的目光,
而且无论怎样转身,那道目光都如影随形。
一般人估计早就绷不住了,好在我们经历那么多,对这种邪门的事情早就司空见惯。
这时候洛天河与这小姑娘灵觉比较轻,倒是算一件好处。
他们虽然也能感觉到那股窥视感,但是并不像我们两个一样,简直如芒在背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墙内的抓挠声和呜咽声仿佛在我们耳边响起,时远时近,干扰着我们的心神,
这种环境下,说心里不发毛指定是假的。
李槐的脸色越来越白,苏晓晴也紧紧抓住我的衣角。
“陈言,这里有东西。”
就在我们找的有些绝望的时候,洛天河突然兴奋的喊道。
我顿时眼睛一亮,快步朝他那边走去。
这边是一根粗大的房梁与墙壁连接处,灰尘格外厚重,但隐约能看到柱上似乎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,像是扭曲的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