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槐手忙脚乱的拔出瓶塞朝前面一扬,粉末顿时弥漫开来。
驱邪粉撒到纸人身上,发出嗤嗤的轻微声响,纸人的动作顿时一滞,表面出现焦黑的痕迹。
我的黄符也点燃一道纸人,顿时将其化作熊熊的火团。
让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这纸人可没那天在周家遇见的恐怖的多了!
也是,如果他有那种手段的话,早就把我们几个给整死了,何苦拖到现在,自己也活不成了。
“洛天河想办法缠住这些纸人,李孩用吸屑粉干扰他们,别让他们靠近我!”
我语速飞快,同时抽出雷击剑朝着老道士冲去,脚下的阵法传来一股吸力,像是踩在泥沼里。
见我冲过来,老道士眼中闪过一抹仇恨,眼中的疯狂也更盛!
他双手艰难的抬起,捏出一个古怪的法诀。
顿时,他身下的法阵红光暴涨。
“老不死的,该死就死,学什么爆种!”
我怒骂一声,而随着红光暴涨,阴气从墙壁上涌出来,化作数十条漆黑的触手,凌空朝我抽来。
这被抽到了可不是好玩的!
我闪身也躲开两条,又用雷击剑将第三条给砍碎,但是第四条却结结实实的抽在了背上!
顿时一股火辣辣的疼,并且被抽到的地方瞬间就失去了知觉。
一股冰冷的阴气更是往我骨头缝里钻,我闷哼一声,脚步一个踉跄。
只能说还是因为有伤在身,要不然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就抽到我!
但来不及想太多,我迅速的腾转挪移!
但凡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,下场可想而知。
我咬牙右手探入怀中,那么多天我可没闲着!
在那老道有些惊恐的目光中,我掏出一张黄符。
这黄符完完全全是由我舌尖血画成的,画的是破煞镇阴符,复杂程度也完全不是之前那些符箓能够比的!
“老东西,看看这个!”
我咬破舌尖,一口鲜血喷出,算是将符箓激活。
顿时符箓化作一抹金光,直接穿过出来的黑色触手,“啪”的一声,正正的嵌入了法阵中心。
霎时间,法阵运行猛地一滞,像是卡壳了一般。
那枚破杀镇阴符,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落在黄油中,以它为中心,附近的那些暗红色的血管光芒迅速的黯淡崩断!
洞壁上的符文也闪烁不定,就像是和老旧短路的灯泡一般,随时有熄灭的风险。
那几个扑向洛天河和李槐的纸人动作也僵硬了下来,而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停在原地。
洛天河与李槐可不管他那么多,直接就痛打了落水狗,将几个纸人全部撕成碎片!
“不!”
老道士发出近乎绝望的咆哮,他已经没有活头了,最后的希望就是把我给整死,算是为他自己报仇!
但是现在这希望已经破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