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啪的一声合上本子,总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苏晚是四柱纯阴命格,母亲可能同样命格特殊,而且早亡,这绝非巧合。
在很多地方的老话里,都有阴母生阴女的说法。
之前忘记问了,苏晚的母亲是病逝还是什么原因,还有她买的那个红镯子,真的是偶然吗?
车子很快到了她的小区,环境清幽,绿化还不少,晚上格外安静,我们按照地址找上单元楼,坐电梯上二十八层。
来到门口,我们打开门,顿时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飘了出来。
屋里收拾的很整齐,甚至可以说有些一丝不苟。
“这姑娘,有强迫症吗?”
李槐嘀咕着,随手按开了门口的开关,灯光亮起,驱散了部分黑暗。
我扭头看了看,客厅不大,墙上挂了几幅民族舞的剧照和风景画。
照片中的苏婉笑意盈盈,舞姿灵动,充满了生命力,与停尸间那具诡异的尸体判若两人。
我不由得觉得有些可惜,这么一个热爱生活的姑娘就没了,死后还成了那副样子。
“分头看看,仔细一点,任何觉得不对劲的东西都不要放过。”
我低声吩咐道。
“言哥,就这屁大点地方,还分头行动,你知不知道恐怖片的大忌呀?!”
李槐叽哩咕嘟的。
“滚蛋,就一个小房间而已,分头行动能咋滴?你在那边放个屁,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!”
我不满地骂了一句,李槐这才老老实实的去搜索。
洛天河去查看厨房和卫生间,我和李槐则重点查看卧室和客厅。
来到卧室,我发现她不仅床铺平整,而且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。
这姑娘还当过兵是咋的?
我是没见过日常生活中有女孩会将被子叠成这样的。
摇了摇头,我继续查看她的书桌,书桌上除了几本舞蹈理论书,就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了,还有一个精致的首饰盒。
我打开首饰盒,里面也都是些普通的耳环什么的,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。
不过书架上除了舞蹈专业书,倒是有几本关于民族禁忌的书,翻动的痕迹比较明显。
看来她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不对劲,总不可能是因为喜欢看恐怖小说,才会涉猎这些东西。
我继续翻看着书架,在几本书的后面找到了一个藏得很隐蔽的硬壳笔记本。
我眼睛一亮,还以为找到了什么东西,打开一看才知道是苏晚的日记。
看到这东西,我不由得面色古怪,苏晚竟然还有写日记这个习惯。
犹豫了半天,我还是翻开看了看,虽然说偷看别人的隐私不太好,但是苏晚的情况特殊,估计被人利用,死后都不得安生。
日记的跨度挺长的,前面都是练舞的辛苦,以及日常的一些琐事,但是大概从半年前开始,笔调渐渐的变了。
“x年x日,又梦到妈妈了,妈妈对我招手,笑得很奇怪。
我想过去,却被水草缠住了,好疼。”
“x年x日,去图书馆查了很多资料,关于妈妈老家那边的传说,越看越心惊,难道妈妈当年生病?
和那些东西有关,外婆为什么从来不细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