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还真是鸟不拉屎啊。”
一下车,李槐就忍不住感慨道。
我看了一圈,附近确实是没有一只飞鸟。
我们城市的环境保护的还算可以,因此鸟类众多。
像这种环顾整个天空,没有一只鸟的情况,还真是少见。
“我怎么感觉有点渗人啊,你看看那窗户,没有一个好的,几乎都碎完了。”
第一次直面这种事的张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指着周边居民楼的窗户说道。
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发现果然正如他所说。
那一扇扇空荡荡的窗户,就跟一只只瞎掉的眼睛一样。
一时间,还真有点瘆人。
“行了行了,赶紧找吧。”
洛天河不以为然的摆摆手,在他看来,现在天还没黑呢,能有什么好怕的。
这片街区由于长期没有人来,以至于地图都没有标注出路线来。
还好我们提前准备了当时施工的图纸,能够勉强找到我们想要寻找的目标。
转悠了一会儿,我们绕到七号那栋三层老洋楼后院。
这里没有任何的飞鸟,杂草却长得有半人高,湿滑的地面上,还铺着厚厚的青苔。
还好,由于太长时间没人住,墙壁都塌了。
我们从断墙处走进院子里,很快就找到了目标,一个被烂木板和生锈铁皮盖住的入口,大约一米见方。
顿时我眼睛一亮,洛天河与李槐上前,用工具小心翼翼的拆开障碍物。
而随着最后一块锈铁皮被撬开,一股难以言喻的,混合着铁锈、土腥和腐烂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张强忍不住干呕了一声,我也捂着嘴,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。
“我们真的要下去吗。”张强苦着脸说道,显然已经打起了退堂鼓。
这不只是因为对鬼的恐惧了,还因为这地方也太臭了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缓过劲来,我开口说道。
听到这熟悉的话,洛天河与李槐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他们不止一次听我这么说了。
“你看看,这洞穴,是不是和你记忆中的差不多?”
我看一下洛天河。
张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,如果这里不是洛天河记忆中的那个地方的话,就不用下去了。
可惜,在他哀求的目光中,洛天河冷酷的点了点头。
我凑上前,露出的洞口是一条几乎笔直向下的红砖台阶,狭窄陡峭,砖缝里塞满了湿漉漉的苔藓,一看就又滑又腻。
张强见我这样,也知道不可能逃避了,拿起手电筒朝下面照去。
明明是强光手电,但却只能照清楚附近五六米的样子,再往下就看不见了。
我抓出一把混合了香灰的糯米,撒向洞口。
糯米落在湿漉漉的台阶和洞口边,竟然发出轻微的“簌簌”声。
很快,在我们的注视之下,雪白的糯米颜色变得暗淡,发灰,像是被抽走了生气。
“这下面的阴气重的吓人,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。”
我压低声音,心脏忍不住加快了跳动。
“我打头阵,李槐你断后,一定要小心别摔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