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后来，他还是选择突破九重天。

他闭关五十年，以他的天资，想突破九重天，只是时间问题。

可是在他闭关的时候，云道空那种被监视的感觉，越来越深刻。

这让云道空特别烦躁。

他有种预感，那就是只要他敢突破九重天，他就会被顷刻间轰杀。

在临门一脚时，云道空忍住了，他没有突破，而是放下冰雪神宗，选择去四处看看。

他逛遍了整片世界，这一光，就是数年，在凡尘中走了数年，云道空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。

但不变的是，他想变强的心。

“仙神之境，我定要去尝试，九重天，并不是我的极限。”

逛完之后，云道空准备着手突破。

这时，那种监视之感，又来了。

云道空这次没有再逃避，他选择直面面对，哪怕会因此死亡，他也认了。

畏畏缩缩，这不是他的性格。

也就在那个时候，云道空结识到了一个人。

那是位戴着墨镜的老者。

他很特殊，因为他没有身体，只有一具灵魂，但他的灵魂很强大，堪比九重天神修。

最让云道空在意的，不是他的神修修为，而是他的身份。

天机神算！

墨镜老者遮掩天机，这样，他们就不会被别人监视。

还记得，那时候墨镜老者说道：

“突破，你就会死。但我有一种别样的方法让你突破。过程有些麻烦，但......你会有可能获得第二种法则，一种比寒冰法则更强大的法则，届时，你说不定，能直面那位。”

那位......

虽然没有明说，但云道空大概能猜到，墨镜老者说的就是天殿的某个存在。
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我们，并不熟吧？”

云道空淡声问道，眼中带着一丝警惕？

对此，墨镜老者只是微微一笑，说道：

“你应该有预感，只要你敢突破，你就必死。至于我为什么要帮你.......因为我是天机神算，这片世界被一个人统治了太久的时间，哪怕我的本体，也被那位所禁锢。不该这样的......所以，你是我看中的希望，虽然你的希望很渺茫，但我选择帮你。”

云道空眉头微皱，又回道：

“只有我一人有机会吗？我并不信你的话。”

墨镜老者苦笑，然后道：

“目前，你是最有希望打破那位统治的，除了你，我还很看好一位，那位是妖族的人鱼。除了你们，我也不确定，以后会不会有你们这样的人了。”

云道空当时沉默了很久，最后才说了一个字。

“好。”

墨镜老者和云道空了个约定。

“大道榜上，除了邪修大道。雷道法则属第一，光明法则属第二，但还有只断绝的法则，能和雷道法则抗衡，它虽然没有雷道法则的毁灭力，但其特殊性，足以排进前三。”

云道空疑惑的问道：

“哦？还有这么强的法则，它.....是什么法则？”

墨镜老者神秘一笑，轻声回道：

“凡人法则。”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