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……拜见主人。”
这句甜腻中带着一丝颤音的话语,在空旷寂静的天煞宝库内回荡。
司空挽月跪伏在冰冷的青铜地面上。
那张曾让中土神州无数天骄疯狂的冷艳脸庞,此刻紧紧贴着苏铭的黑色短靴。
她那件冰蓝色的紧身软甲早就被撕得残破不堪。
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阴暗的空气中,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。
高开叉的裙摆彻底散开,一双修长笔直、堪称极品的玉腿,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抖。
阴阳奴印的力量是绝对的。
它不仅锁死了司空挽月的神魂,更是将她骨子里那份属于剑修的清高与傲骨,碾得粉碎。
“这声音,听起来可比刚才顺耳多了。”
苏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完美的娇躯,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。
他毫不客气地抬起脚,带着泥土和血迹的靴底,直接踩在了司空挽月那雪白诱人的香肩上。
“唔……”
司空挽月发出一声娇弱的闷哼,却根本不敢反抗。
她只能乖顺地顺着苏铭的力道,将那盈盈一握的极品蛮腰压得更低,展现出惊心动魄的火爆曲线。
“刚才不是说,要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吗?”
苏铭脚下微微用力,感受着靴底传来那惊人的滑腻与弹性。
“少宗主,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,要是让你爹看见了,他会不会气得从神州直接飞过来?”
听到爹这个字,司空挽月美眸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。
但下一瞬,奴印的黑白微光在她眉心一闪而过。
“奴婢知错了……”
她仰起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蛋,眼底泛起一层水雾,卑微到了极点。
“奴婢现在的身心,都是主人一个人的。”
“只要主人高兴,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这等高冷神女跌落神坛、主动求欢的极致反差,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逆流。
苏铭满意地大笑一声,刚想弯腰去捏她的下巴。
旁边突然飘来一阵带着堕落冷香的极阴寒气。
“主人……”
幽姬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过来。
这位上古女帝显然是吃醋了。
她那件暗红色的残破霞帔半褪,露出线条完美的锁骨和深深的雪白沟壑。
她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,直接缠上了苏铭结实的大腿。
“主人刚才吸收血池辛苦了,这中土来的野丫头笨手笨脚的,哪里懂得伺候人?”
幽姬一双血眸挑衅地瞥了地上的司空挽月一眼。
随后,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苏铭的腿腹上,用那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嗓音撒娇。
“让奴婢来替主人宽衣解乏吧……”
看着这两个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引发两域大战的绝世尤物,此刻就像两只争宠的母猫一样跪在自己脚下。
苏铭眼中的紫金光芒越发明亮。
他双手齐出。
左手一把揽住幽姬那不堪一握的纤腰,右手直接插进司空挽月那如瀑布般的冰蓝色长发中,强迫她仰起头。
“行了,别在这争风吃醋。”
苏铭粗糙的指腹在司空挽月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揉捏了一下。
“你,把手上的储物戒给我拿下来。”
司空挽月没有半分犹豫,立刻将右手那枚镶嵌着星辰陨铁的极品储物戒褪下,双手捧着举过头顶。
苏铭一把抓过。
这中土神州大宗门少主的家底,绝对是个天文数字。
他神识毫不客气地蛮横冲入储物戒中。
入眼就是堆积如山的极品玄晶,粗略一扫,起码有上千万之巨!
再往里看。
数十个寒玉匣子里,装着清一色的七阶、八阶顶级玄药。
还有几十把散发着凌厉剑气的极品飞剑,以及三本闪烁着金光的准天阶剑诀。
“真是头肥羊啊。”
苏铭舔了舔嘴唇,毫不客气地将这些资源全盘接收,统统转移到自己的阴阳戒中。
他现在肉身刚刚经历天煞血池的重组,正是需要海量玄力来填补气海空缺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