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来了,这是姐夫吧?”
说话的是迟文斌,这货颠颠儿的迎上了石蕾,满脸笑容的打着招呼。
“别乱说,他是我学长。”石蕾认真的给他纠正着。
“学长好。”迟文斌改口还挺快,还握住了贺鸿滔的手。
你这是从哪儿论的?
刘根来正替这货脸红,石蕾朝他走了过来,没好气的问着,“你咋来了?”
我咋不能来?
刘根来正要回答,石蕾的二指禅已经上手了,“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。”
我哪儿知道你要来?
刘根来这个冤啊,毫不犹豫的甩锅给了一旁的严晨夕,“严哥约的我,我还以为他早跟你说了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
石蕾立刻转移了目标,松开二指禅功,又冲严晨夕勾勾手。
严晨夕非但没凑过去,还往后退了两步,一脸的警惕,“这是公众场合,你别乱来啊!”
看你那点出息。
石蕾能干啥?
你还怕她非礼你啊,顶多就是把你的头发弄乱。
“你也不跟他学点好。”石蕾又瞪了刘根来一眼,放过了严晨夕。
这是啥歪理?
跟严晨夕一块来看文物展,也叫不学好?
女人啊,真是不可理喻。
刘根来腹诽着,严晨夕暗暗松了口气,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看那架势,原本是想用整个手掌的,等碰触到头发的时候,就变成了只有一根小指头。
这是应激反应吗?
石蕾啊石蕾,看看你给严晨夕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?
贺鸿滔在一旁笑着,也不吱声。
刘根来看的出来,他对石蕾有点意思,就是不知道石蕾这番野蛮做派有没有破坏她在他心里的美好印象。
严晨夕跟贺鸿滔应该是认识,但不咋熟,两个人只是握了握手,简单寒暄了几句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等进了展厅,刘根来发现那幅《岭南春居图》并没有被特别对待,跟其他展出的画作混在一块儿,仿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起初,刘根来还有点不解,仔细再一想,有点回过味儿了。
对这种事,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冷处理。
你那儿鸡飞狗跳的,热闹的要死,我这边儿清风过山岗,明月照大江——画往哪儿一挂,胜于一切言语。
高,实在是高!
刘根来想起了地道战里的经典台词。
嗯,地道战好像还没上映吧!
等参观的时候,刘根来很快就被那琳琅满目的古董吸引了,下意识的跟空间里的存货做着对比。
他虽是外行,也没啥眼力,但最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,跟这些展出的古董相比,他空间里的那些存货明显低一个档次,能相提并论的,超不过十件。
其实,这已经很不错了,老玻璃他们一人能给他两三件真正的好东西也算是有点良心。
指望他们把最好的东西都换给他?
做梦呢!
就是不知道他们那些好东西能不能存得住,等起风的时候,要是都被砸了,他们哭都找不到地方。
刘根来没多看那幅《岭南春居图》,心疼啊,看一眼就疼一下。
不比不知道,这一比,这画还真不错。
他不想看,石蕾却拉着他看了老半天,等身边没人的时候,还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:“我来就是看这幅画的,你可真舍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