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熙又挑了几样,这才把其他东西收好。
到了日子,她如平常一样带着红英,辞别了刘老夫人就出发了,一路快马出了城,金川叔与另外九个汉子早已经等在路边。
金川叔已经与他们提前说过要去关外了,但刘熙还是不放心的交代了一番:“出关前,若有反悔的,随时能走,一旦出了关,不管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还是我们大家的安全,就不能再生退意了,否则行踪一旦暴露,大家都会出事,明白了吗?”
“姑娘放心,我们即愿意接这桩生意,就没有临阵反悔的道理。”
他们敢做保证,刘熙也愿意信他们一回,当即就快马离开。
京城里,刘溆也收到了家书。
即便信中没提那日家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送信的人,偏偏就是那个嬷嬷。
等刘溆看完家书,嬷嬷就哀哀戚戚抹泪:“大姑娘那日,是真对二爷起了杀心,她每句话都用姑娘和公子做威胁,逼得夫人实在没法子了,奴婢在旁边听着,都觉得不做不行,现如今,二爷丢了官又养着伤,家里实在没法子了,夫人就担心此事会影响姑娘。”
刘溆死死捏着家书,沉默不语。
“姑娘。”嬷嬷哽咽:“大姑娘这么不念一家人的情分,你往后,也防着她一些吧。”
刘溆冷了脸:“阿姐没错。”
嬷嬷错愕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回去告诉我母亲,让她安心休养,不必牵挂我,我通过不了女官考核的,父亲的事虽会让我名声受损,但我是阿姐的妹妹,只要阿姐没有亲自对付我,那我就能仰仗她,往后,对阿姐不利的话就不要再说了。”刘溆把家书叠好塞回信封:“这次,若父亲真的害了阿姐,那才是得不偿失。”
嬷嬷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姑娘真这么想?”
“嬷嬷,若是我父亲真的拉下了阿姐,你觉得,他会不会利用我们攀附权贵?”刘溆问完,自己给了肯定回答:“他肯定会,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,他这次若成了,必定会有下一次,如今他丢了官更好,还没升官就嫌弃母亲和我们了,真飞黄腾达了,就更不会有我们好日子了,到不如,让他只能仰仗我。”
她语气认真,一番话说的嬷嬷哑巴了好半天,最后也只能点点头。
“让母亲这一年都别有给我说亲的动作。”刘溆又交代了一番:“伯母新丧,按规矩,我得守孝一年,不便提及婚嫁,我的婚事我自有主意,让母亲安心,在家里好好教导小弟就好。”
她得摆出明确的态度,让阿姐不因父亲所为迁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