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刘熙心里一沉,她飞快思索对策。
现在把人扭送去报官也还来得及,只要官府查实,区区流言不足为惧。
瞧了眼周妈妈,周妈妈没能立刻明白,平安便朝她过去了,趁着院子里一团乱,周妈妈悄无声息的就走了。
刘二叔哈哈大笑,似是扬眉吐气了一样:“四品尚宫,你也配,要不是荣王喜欢你,你能一路顺顺当当,两年时间就爬到这个位置上?真要是论本事,我未必比你差,你等着身败名裂吧,别说荣王府了,你连高门大户都进不了,三年丁忧,只配给人做续弦。”
他的恶意铺天盖地,似是已经预见了刘熙的下场。
“如今荣王不在京城,没人能替你保驾护航,要怨,就怨你不自量力,妄图攀附皇子,要怨,就怨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要怨,就怨你娘死的太是时候了,哈哈哈...”
堂姑姑险些气死,又要打他,被刘熙直接拦住:“姑姑,生气是没用的。”
她看向得意的刘二叔和抹着眼泪却不忘偷瞄自己的柳氏,他们定是觉得自己已经无能为力,只能认栽了。
所以,哭求的戏码演过之后,便心安理得的等着她接受这一结果。
三年前那次分家,她没有追究,为了能够顺利通过考核,为了升官,才和他们做表面和睦。
但有些人,实在不配得到半分好脸色。
“任何人都不能毁我的前途,如果毁了,只能死。”她说的很慢,声音低沉,冷的吓人。
刘二叔的笑声卡了一瞬,却依旧不屑一顾,料定刘熙无法对自己做些什么。
他可是长辈,外面也还有他的人呢。
刘熙一个丁忧在家的女官,她有几个胆子敢害自己?
“二叔知道,自我去了京城,手里沾了多少人命吗?”
她说着话,身后院门就被门栓卡住,所有人看过去,就见红英提着一把长刀站在那里。
回头,拔刀,直指刘二叔。
没有一句废话。
得意洋洋的刘二叔脸上表情僵了一瞬: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二爷。”红英脸色狠厉:“你该死了。”
她可是个楞种,长刀在手,谁也不敢赌她不会动手。
刘二叔慌得退了两步,想离他远点,只是突然间,他又想起来了。
刘熙会武。
她是会武的,她不是不会武功的娇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