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乖,先松手。”
宁知语这样缠着他,他虽然是很开心,却根本没办法好好地开车,两个人没办法在车里这样度过一晚上。
卫澜握住宁知语的手,把她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去。
“好好坐着,好不好?很快就到家了。”
“我不嘛!你干嘛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,为什么要把我给甩开啊!”宁知语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宁知语越哭越委屈,卫澜一时间真是拿她没办法了。
最后卫澜甚至选择和宁知语好好谈一谈。
他捏住宁知语的脸颊,把她的脸给掰过来,商量道:“大小姐,小祖宗,打个商量吧,把手松开,咱们回家再搂,行吗?”
“不!”
“我就不!”
商量这件事显然是以失败告终了。
卫澜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宁知语把头都靠了过来,在他的肩膀上来回地磨蹭着,像一只懒洋洋撒娇的小猫:“反正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,我不会松手的。”
最后卫澜实在没办法,又不能看着宁知语在车里一直这样。
卫澜力气很大,直接把宁知语整个人都抄了起来,把她从副驾驶上腾空抱起,推开车门,公主报的姿势把宁知语给抱了起来。
夜晚的空气还是有些凉的,宁知语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,顺势往卫澜的怀里又缩了缩。
卫澜怕宁知语冷,又单手抱她,单手从车后座里扯出来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。
期间宁知语一直没有松开他的脖子,当然也没有要掉下去的风险,因为卫澜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。
卫澜抱着她就跟拿了张纸一样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