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怎么办?哎呀,静初若是在就好了。她一定有办法。”
正六神无主,急得如热锅蚂蚁,国公府来人了。
来的是秦凉音。
秦凉音同样是一脸惊惶之色,一把捉住侯夫人的手:“我听说静初被二皇子软禁,你们能有办法见到她吗?”
因为秦国公兵变一事,侯夫人对秦家的人也心存芥蒂,闻言轻嗤一声,摇头道:“拜国公爷所赐,见不到。”
秦凉音气喘吁吁地道:“我父亲绝对不可能叛变的,伯母,此事绝对有问题。”
侯夫人挣开秦凉音的手:“秦国公现在已经兵围京城,还能有人用剑压在他的脖子上不成?”
老太君上前狐疑地道:“秦国公一生磊落光明,忠心耿耿,老身也委实不解,他为何要助纣为虐?
你先不要急躁,听秦郡主说。”
秦凉音几乎带着哭腔道:“我母亲听闻父亲兵变,立即带着我登上城门,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可我父亲非但毫不理会,还命令杨副将将我们放箭射杀。若非杨副将心生恻隐,有意放过,我与母亲只怕都回不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老太君与侯夫人全都大吃一惊:“虎毒不食子,秦国公竟然能对你们下杀手?”
秦凉音说着话,眼泪都控制不住:“我母亲肩上中了一箭,所幸无性命之忧。
我也不信我父亲能这样狠心,我觉得,他就像我哥哥当初中蛊一样,他肯定是被草鬼婆控制了。”
老太君与侯夫人对视一眼,也觉得很有可能。关于草鬼婆的事情,她们全都听静初说过不少。
“可静初以前说过,草鬼婆控制秦淮则都受了反噬,秦国公的毅力与心性又岂是她能得手的?”
秦凉音摇头:“定是长公主从中作祟,我父亲对她毫不设防,才会令草鬼婆趁虚而入。
我哥哥现在不在京中,我也不知道能与谁商议,只能来找伯母,我们一起拿一个主意。”
清贵侯夫人打理一个侯府尚且吃力,一时间也说不出个一二三。
还是老太君平息了气喘,强作镇定道:“郡主所言极是,如今京中只剩我们这些老弱妇孺,只能联起手来,集思广益,看看能不能想个周全之策。”
秦凉音也赞同道:“最好是先救出静初,我相信,她一定能绝境逢生,力挽狂澜。”
正商讨,侍卫又来回禀,外面有客求见老太君。
老太君立即命人将来客请进府内。
来的乃是姜家大舅二舅,白二叔,与苏仇等人。
听闻京中变故,众人立即前来侯府打听情况,商量应对之策。
秦凉音将她的猜测如实告知大家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群策群力,揣测事情真相,与破局之法。
姜家大舅道:“我自幼跟随家父钻研机关暗器这些,比较擅长。我可以跟随初九想方设法出城,营救宴世子。”
秦凉音自告奋勇:“那我与母亲想办法联络杨副将,说明实情,看看能否暗中通融一下,放你们出城。只不过,目标不能太大。”
“这个无妨,我铸剑山庄虽说避世而居,江湖上还有一些朋友。我不需要带太多人手,我与初九足矣。”
白二叔略一沉吟:“我与阁中三位长老碰过面,长老已经派人在密切关注二皇子府,若有差遣,只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另外,若姜大人能安然出城,还请帮忙发出召集令,联络王不留行各个分舵英雄,齐聚上京,商讨营救公主大计。”
宿月补充:“也别忘了带上金雕,也好与我们里应外合。”
提及金雕,姜家二舅也毛遂自荐:“我精于训鸟之术,可以尝试利用飞禽向着静初传递消息。她即便被囚禁,一样可以运筹帷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