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的踩着沈书欣的脚步,配合着她的节奏。
“小书欣,也许我之前骗了你很多,但是请你相信,这一次不一样。遗书上的内容,都是我的肺腑之言。”
刚巧,两人走到电梯前。
沈书欣停下脚步,目光定格在言司礼的脸上。
“言司礼,你在遗书上的内容,连垃圾都不如。”
沈书欣羞辱言司礼的心意,可他却不觉得有什么,反倒只是讪笑一声。
“你迟早会看透我的心。”他只是这么说着。
到了病房,医生给言司礼重新检查伤口。
好在伤口原本照料的不错,再加上伤口撕裂后及时送医,倒也没什么大问题。
沈书欣坐在一边,冷淡的看着。
等到医生包扎好,沈书欣这才起身。
她慢慢悠悠的来到言司礼的床前,轻启红唇。
“下次还想自杀的话,就挑个好日子,自己找一个地方,安安静静的死,别让你的死亡成为威胁我的存在。”
言司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可一颗心却飞快跳动,连带着脸都白了几分。
“比如今天这件事情,我喊你,你会认为我爱。我不喊你,大家会认为我恨你。见死不救。”
“比起被你误会我还爱你,我宁愿被人知道是我恨你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弯了弯,却没有笑意。
“所以你不用拿这个威胁我。没用。”
言司礼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她抬手制止。
“你救了我,我记着,流星雨我会陪你去。除此之外,你的事,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她说完,转身要走。
“小书欣。”
言司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。
沈书欣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“你就不怕我真的跳?”
“怕。”沈书欣说,“但我更怕被你拿捏一辈子。”
阻拦一次,就会有千千万万次,沈书欣不想因此困住一生。
为了减少和言司礼的接触,沈书欣眼看医生们都离开,她也跟着出门。
不过,就在这走廊上,有一个让沈书欣熟悉的身影出现。
叶铭泽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,双手插在口袋里,正靠在对面墙上。
见她出来,他微微挑眉,那双和傅程宴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。
“沈小姐,好巧。”
沈书欣看着他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。
不巧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。
“叶先生消息倒是灵通。”她淡淡道。
叶铭泽笑了笑,从墙上直起身,慢悠悠走过来。
他在沈书欣面前站定,目光越过她,往病房里看了一眼。
言司礼正坐在床上,脸色苍白,胸口的绷带隐约可见血迹。
“听说有人要跳楼。”叶铭泽收回视线,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书欣,“我特意来看看热闹。没想到,热闹已经散了。”
沈书欣没说话。
叶铭泽这个人,说话总是半真半假,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忽然压低声音,往前凑了凑,“你说,他要是真跳了,你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