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子初目睹一切,并未说什么。
就南荣幕做的那些事,师父没有迁怒只是把南荣思胤丢出去而没有灭门,已经是很大的退让了。
星澜握住时子初的手往山下走去。
等离开不庭山,星澜同时子初说道:“你先回玉虚宗。”
时子初没有多问什么,只应了声。
叶家。
星澜过来的时候,叶鹤栖正在和几位说着事情。
看着直愣愣闯进来的星澜,叶鹤栖从那张冷峻威严的脸上看出了四个字,来者不善。
叶鹤栖和几位长老齐齐起身作揖,“星澜尊者。”
星澜摆手,“叶家主,你跟我来。”
叶鹤栖见几位长老暗戳戳的担忧目光,给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他也不多问什么,跟上星澜脚步。
……
玉虚宗。
星澜与叶鹤栖前后过来的时候,时子初正在承启峰主峰半山腰摸鱼。
看着挽着裙摆和袖子站在河水中的人,星澜脸上的表情平静如常,而叶鹤栖则是露出一瞬浅浅的惊讶。
倒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鲜活明媚的样子。
站在河中的时子初转头看上去,那张绝色的脸上挂着不少晶莹的水滴,骄阳下,她像是一颗熠熠生辉的明珠。
“抓到了?”
星澜冷淡的嗓音询问着。
时子初摇了摇头,“这些鱼精得很。”
主峰的灵力很浓郁,这里的花木生灵都长得极好,河里这些鱼都比其他地方的更精。
星澜正欲开口,孟宗主的传音符飞过来了。
“星澜,来玉虚峰一趟。”
星澜看了一眼时子初,转身就走了。
目送星澜离开后,叶鹤栖走上来看着河中的人,声音和煦地询问,“你怎么招惹星澜尊者了?”
时子初挑眉,“师父找你切磋了?”
“切磋?”叶鹤栖笑了声,毫不留情地开口:“那不是蓄意寻仇吗?”
还以为星澜来找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,结果就是为了把他喊出去打一顿。
男人,呵。
“我瞧着你也没受伤啊。”时子初双手叉腰,朝气满满又鲜活顽皮,“又不是单方面摁着殴打,这自然是切磋。”
叶鹤栖哼笑了一声,那样子在控诉时子初偏心。
“跟着来玉虚宗,是为了上古战场遗迹?”
时子初抬腿踩起水花,身影朝着岸边靠过来。
叶鹤栖迅速一个瞬移后退。
就在他推开之际,一簇水花落在他原本站的位置。
偷袭失败的时子初垮脸。
“对。”
叶鹤栖温和着声音说。
当时子初上岸后,他走上去拿出帕子递过去。
时子初没有接,只是把脸凑过去。
叶鹤栖拿着帕子擦掉时子初脸上的不少水滴,温声揶揄了一句,“我瞧着夫人不是在抓鱼,是在玩水。”
时子初喜欢玩水这一点,倒也是有迹可循。
“再说把你丢下去抓鱼。”
看着蛮横不讲道理的时子初,叶鹤栖慢条斯理折着手里的帕子,“整理一下,估摸星澜尊者要喊你我去玉虚峰了。”
时子初应声,随即展开了臂弯。
叶鹤栖睨了眼时子初,收起帕子手动手给她整理衣袖和裙摆。
等整理好,星澜的传音符就来了。
玉虚峰。
俩人过来的时候,正好遇到姚宗主、裴宗主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