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盼孩子盼了很久,哪怕孩子的胎像不是很好,她也不想放弃他。
顾拙一怔,随即伸出手来。
郑嫂子下意识将手递给了她。
顾拙静静把了数分钟,然后道:“胎像确实不稳,不过问题不是很大,前期当心一点,只要先天上没有什么缺陷,生下来会健康的。”
郑嫂子眼睛一亮,“顾医生你能在家里给我开方吗?”
顾拙摇了摇头。
郑嫂子顿时像是天塌了一样,忍不住哀求道:“我不是贪便宜,挂号费和检查费过后我都补给你好不好?我只是挂不到号。”
顾拙却琢磨了一下道:“过两天我会在缴费处放一些老患者专用号,到时候你去挂那个号。”一周五十个号确实少了一些,但老患者专用的号就不一样了,老患者一般都是不需要再住院的患者,往往是门诊开方门诊配药就走了,顶多再做一次针灸。
虽然她这样说了,但郑嫂子还是不踏实。要知道限号之前顾拙的号就不好抢了,这次哪怕是老患者专用号,抢的人肯定也不少。
自己不一定能抢到。
只是她也知道顾拙是什么性子,道了声谢就离开了。
顾拙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范丽萍。
当段志生和另一位公安押着她过来的时候,顾拙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。
只是很快,她就发现范丽萍的状态不太对。
她的表情太平静了,目光都有点无光。而且,她看到自己竟然没有说话?
“打了安定?”顾拙问道。
段志生点头,“不打不行,她情绪太激动了,我们好几个公安都被她抓伤了,她那指甲……”他摇头啧啧出声。
“你把人送过来是?”顾拙不解。
段志生迟疑片刻后道:“我总感觉她那样子有点不太对。”
“她爱人没来?”顾拙问道。
“没来。”段志生抿了抿唇道:“她丈夫除开第一天来了一次,到现在都没有来过。”
顾拙垂眸,章队长是出车了?但是不对啊,既然第一天去了,那若是单位有出车任务,他完全可以安排别人去,运输队队长在这方面的职权还是很大的。
其实顾拙也看出范丽萍有问题了,或者更准确地说,早在之前,她就发现了。
她敢说范丽萍的心理肯定出现问题了,毕竟人们对于“同类”的感知总是最敏锐的。
可是……
顾拙为难道:“唯独心理类的病症,我是没有把握的。”上辈子,她不是没有试图自学心理学,但是她的主治医生都反对她这么做。
说如果她自学了心理学,那她将会成为最棘手的病人。
出于自救心理,她对什么医学问题都感兴趣,哪怕是西医,虽然没有上手能力,但也了解不少,唯独心理学,是她不会去触碰的禁区。
段志生也为难,“你先给她看看试试吧,成不成的都行。”
他都说到这地步了,顾拙自然不好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