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珞转头看向魔尊。

神色却不由得恍惚。

眼前的这位，是真的和自家阿姊长得相似极了。

尤其是眼下这副魅惑模样，除了比阿姊更加具有成熟风韵外。

几乎没有差别。

“怎么？”

“是在我脸上找你阿姊的痕迹？”

“那你可得费一番功夫了，我和我这位妹妹真的真的很相似的。”

魔尊嫣然一笑。

“你们，或者说魔裔一族究竟是什么？”

安珞不理会她的调戏。

径直问道。

“唔，这是什么破问题呀，一点也不解风情。”

“不过你问了，我便告诉你这不传之秘。”

“我和我妹妹便是天地间所有恶意的具象化。”

“我们几乎同时诞生。”

“只不过我诞生得早一瞬，所以我是姐姐。”

“而也正是因为我早了这么一瞬。”

“于是一步快步步快。”

“我的实力要远超妹妹。”

“而后我证道成仙，所证之道便是恶之大道。”

“这一道包含万千。”

“其中许多我不需要的渣滓，譬如欲道、怒道等等便被我剥离出来。”

“创作了一只只魔灵。”

“这些魔灵便是魔神们的前身。”

“至于天底下茫茫多的魔裔。”

“则是这些魔神们的子嗣血裔。”

“所以称为魔裔。”

“所以你们之所以作恶，便是源于血脉根源？”

安珞紧紧追问道。

魔尊却白了他一眼。

“谁与你说的？”

“你看妹妹不也不曾作恶吗？”

“魔裔们统治着暗州，他们无恶不作。”

“并不是我的要求，也不是来源于血脉跟脚。”

“不过是我麾下那些魔神要求的罢了。”

“我和妹妹是道之显化，每活一瞬，道行便增长一丝。”

“而魔神们却不同。”

“祂们要增进修为。”

“天底下的五花八门的恶便是资粮。”

“魔裔们做下的恶本就是祂们刻意引导的。”

“安珞，我的好妹夫。”

“你明白吗？”

“那些恶业真与我无关。”

“并非我下令，我也不会得利。”

“你不应该对我抱有这么大敌意的。”

“...”

“呵，可无论是魔神还是魔裔之所以存在，便是和你脱不开关系。”

“他们是你的子民，为何不多加约束？”

“你这话便有些无理了。”

“他们的确是我的子民。”

“可天下人属又不是我的子民。”

“我天然要对我的子民负责，那为何要为了那些人属去委屈我的子民呢？”

“当然，我不在意什么子民的责任不责任。”

“但我也没有必要去管这些与我无关的事情。”

“安珞。”

“小妹和我说过你的性子。”

“我想你也不是那种强行让他人行善的人吧？”

“就算如此，魔裔们做下恶业的因果，也会经由你们的联系，加在你身上。”

安珞勉强反驳道。

“区区因果而已，我这种层次的强者，还怕那些？”

“我只知道，你怎么都怪不到我身上。”

“...”

安珞被辩得哑口无言。

哪怕他并未被说服。

“尔等一族底色便是罪恶的。”

“纵使你强辩与你无关。”

“我也不愿和你有什么交集便是了。”

“呵。”

魔尊笑容不变。

眼底阴寒积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