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警校基础课的内容。
他这么问,只是想核对自己推理。
最终画像逐渐清晰——
男性,约180,体重70到75公斤之间,单眼皮,目光冰冷……而且是左撇子!
左撇子?
对。
这点是从尸检报告里扒出来的。
左手杀人和右手出刀,痕迹差别太明显了。
就算看不出脸,现在也算有了个大致轮廓。
基本可以断定,这几起案子,都是同一个人干的。
但线索到这里就断了。
这人手法熟练,懂规避,有反侦察意识。
现场除了作案痕迹,几乎不留任何破绽。
光靠这些推测,想找人太难。
最关键的还有一点。
偷光刻机资料,杀三个混混,干掉毒枭,顺手弄死富二代,现在又处决三人。
五起案子,横跨四座城市。
只有杀富二代和最近这起“行刑式”命案有点关联。
其他几桩,压根八竿子打不着。
可细看就能发现——
除了光刻机那件。
他杀的,全是社会公认的坏种。
这些人该死吗?
该。
可你凭啥替天行道?
谁给你的权力?
法律是摆设?警察是吃干饭的?
你想杀谁就杀谁,想罚谁就罚谁?
你算什么东西?
“回京吧。”
走出审讯室,庄岩说得肯定,“他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。”
没线索,留下也没用。
凶手的身高、体重、性别、惯用手都清楚了。
源头是一本小说。
那就只能顺着这条线往下追了。
系统给的时间不是闹着玩的。
这案子有多难破,想想都头疼。
但庄岩现在已经搞明白了一件事。
这件事是人干的,不是鬼上身也不是啥灵异事件。
他唯一想不通的是——
方硕新,那个写小说的,和真正的凶手。
他们俩是怎么把消息递来递去的?
庄岩心里清楚。
只要搞不清这点,这案子就别想结案。
京城,国安二组驻地。
当庄岩再一次站在方硕新面前时,整个人愣住了。
这人不止把之前那本小说的剧情补全了,居然已经开始写新的章节,内容还邪门得很。
可奇怪的是,新写的东西跟任何案件都没关系。
居然是……恋爱故事?
等庄岩看完那些手稿,脸都变了。
一本好好的特工小说,怎么说变就变成甜宠剧了?!
我是个没感情的冷血特工。
代号:暗龙。
那次任务收尾的时候,我碰上了她。
一个看不见的女孩。
……
“你牵这么大一条狗坐地铁,咬着我家娃咋办?”
地铁车厢里,一个大妈扯着自己四五岁的孙子,冲着旁边一位女孩大声嚷嚷。
那女孩手里握着导盲犬的绳子,低着头小声解释:
“阿姨,这是导盲犬,允许进站的。”
“狗就是狗!哪有这么多规矩!”
大妈脸一沉,语气凶得很。
她身边的熊孩子抬起脚,狠狠踹了导盲犬一脚。
“呜……”
大狗痛得缩成一团,躲在女孩腿后低声呜咽。
“哇呀呀!”
小孩冲着狗咧嘴做怪相,一点不知道自己做了啥混账事。
老话真没错——
啥样的爹妈,养出啥样的崽。
是特例吗?
不是。
周围的人开始小声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