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袁斌并不信任她,和工作有关的信息,基本都不让她过手,只是让她做一些比诸如打印个表格,甚至端茶倒水等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小事。
徐泽锦对此有些心急,毕竟她只是临时的秘书,怕做不了多久,就被袁斌真正需要的秘书给换了。
这期间如果袁斌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,她等于白白浪费时间。
因此徐泽锦打算如法炮制,把用在魏东远身上的办法换在袁斌身上。
她首先研究袁斌的喜好,结果发现机关的很多人还真没说错,袁斌是个绝顶好男人,身为政府一把手,他的生活竟然能做到两点一线,如果没有特别的工作要处理,每天下班以后就直接回家。
非必要的应酬,袁斌从来不去。
知道这些事以后,徐泽锦不禁感慨,这袁斌还真把市长只当成一个工作了。哪有这样的领导?你可是官,还是个大官,不是在政府打工的!
想要投其所好这条路基本断了,徐泽锦又开始另辟蹊径,打算在袁斌的家人身上做文章。
经过一番调查,徐泽锦很快就有了收获,她知道袁斌有一个儿子,名叫袁一鸣,目前上小学五年级,在一家校外的美术班里学画画。
徐泽锦立刻就去应聘那家补习机构的画画老师。
说来也巧,徐泽锦早年学过美术,而且在这方面有相当的天赋,当天还差点走了美术专业。
她虽然不是美术学校毕业的,可口才很好,又擅长忽悠。
简单的一次聊天,美术学校的校长就差点被他忽悠瘸了,最后果然收下她做了自己学校的老师。
就这样,徐泽锦有了接触袁一鸣的机会。
两人第一次上课,徐泽锦就送了袁一鸣一套水彩笔。
袁一鸣当时还有点愣:“是每个小朋友都有么?”
徐泽锦摇摇头:“当然不是,只有你才有,因为你的画打动了我。”
袁一鸣满脸狐疑地说:“可我学的时间不长,画的也不好看,很多小朋友都笑我,说我画的丑。”
“他们懂什么?”徐泽锦轻轻在袁一鸣的鼻尖上捏了一下,“老师告诉你,在你这个年纪,画的像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要有想法,要有很多内容想要通过画表达出来。听说你还学过钢琴?”
袁一鸣点点头:“学过一些,但现在很少弹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放弃?我觉得你应该坚持弹下去。音乐和绘画有很多共性的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袁一鸣一脸稚气地说,“它们都是艺术。”
徐泽锦笑了笑:“你说的也对,但老师要说的不是这个。音乐和美术一样,最重要的不是你把音符重复出来,而是你有没有思考和想法。你的想法和思考通过音乐表达出来,你的音乐才有灵魂。否则就是一些没什么意义的音符。”
他又问徐泽锦:“可我如果光有想法,却画的很丑怎么办?”
徐泽锦摸着他的脑袋说道:“傻孩子,你年龄越来越大,一定会画的越来越像,可如果你不注重想法的培养,那么你将来就算画的像也没用,因为你拿起画笔,却根本不知道想要画什么。”
听到这番话,袁一鸣的眼睛里闪出了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