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秋萍抹着眼泪,抬头望向李曦年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在今天之后,再也没人敢随意欺辱他们家了。
袁东强看着妻子哭得撕心裂肺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说不出话来。
他想起去年秋收,村长带人硬抢走了他们家一半的粮食,理由是村里要统一分配,可那些粮食最后都进了村长自己的腰包,他当时想反抗,却被村长的人推倒在地,额头磕出了血,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被按在地上的农夫听见吴秋萍的哭声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不就是仗着有人撑腰吗?等我侄子来了,看他怎么扒了你们的皮,早在我们抄家伙的时候就给他打了电话,呵呵,只怕他早就已经在赶来的路上,现在求饶还可以饶你们不死,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!!”
这话刚说完,他就被旁边的黑衣壮汉狠狠踹了一脚,疼得龇牙咧嘴。
何钰瞥了眼袁东强夫妇,眉头紧锁。
他这次来,本是想给李曦年当个司机,却没想到这村子里的人如此嚣张跋扈。
“哥。”他转头看向靠墙的李曦年,继续道:“这村子的事,恐怕不止霸凌这么简单!”
李曦年挑了挑眉,收起了看戏的神色,语气深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刚才那农夫说他侄子是镇上的混混头子,我看这村长敢这么横行霸道,背后说不定有人撑腰!”
何钰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被胖揍的村民。
“我知道你的脾气,路见不平一声吼,你是最喜欢多管闲事的,但凡是被你撞见的事情,就没有不管的道理!”
听到这话,李曦年笑了笑,从墙上直起身:“你倒是还挺了解我的!”
他朝着领头的黑衣壮汉抬了抬下巴,交代道:“去问问村长,这些年吞了多少村民的好处,背后跟那个混混头子是什么关系!”
“是!”领头的壮汉应了一声,快步走到村长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拎了起来。
村长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不停颤抖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:“我没有啊,我就是个普通村长,哪敢吞好处啊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?”
壮汉手上一用力,村长疼得直咧嘴,吓得双腿直打颤。
“你跟镇上的混混头子没关系,敢这么嚣张?那个农夫说话的时候,一直在看你的眼色,还敢说你是清白的?”
村长眼神躲闪,不敢直视壮汉的眼睛:“那……那都是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何钰走了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他转头对袁东强打了个响指,开口道:“你说说,这些年他都对你做过什么,一一说出来,今天我替你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