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!就知道林渊你最好了!”
血梦鸢第一个欢呼起来,转身就“噔噔噔”跑上楼梯:“我先去挑房间!我要那间带大阳台的!”
“梦鸢姐姐你慢点……”
钱心柔见她风风火火的样子,忍不住小声提醒,但脸上也露出了放松开心的笑容。
月星璃对林渊轻轻颔首,眼中掠过一丝笑意,也款款上楼。
紫晴萱则是盈盈一礼,柔声道:“多谢公子收留,萱儿这就去帮忙规整房间。”
说罢,也带着温柔的笑意跟了上去。
一时间,原本安静雅致的枫露居二楼,顿时充满了少女们轻快的脚步声、轻微的议论声和收拾整理的窸窣声,给这栋新居带来了无限的生机与活力。
唯独杜霏冉还留在客厅,她望着楼梯方向,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,清丽绝俗的容颜上,神情有些复杂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也想说些什么,但终究是面子薄,难以像血梦鸢那般直率,更无法像紫晴萱那样找到合适的理由。
况且,她在法相府修行多年,早已有了自己独立且条件不错的居所,实在找不到借口开口要求同住。
最终,她只是轻轻吸了口气,压下心中那丝莫名的涟漪。
而随着血梦鸢等四女欢天喜地地冲上二楼挑选布置房间,一楼客厅内,便只剩下了林渊与杜霏冉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灵枫树的枝叶,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。
林渊作为此间主人,自然不能怠慢了客人,尤其是这位一路多有照拂的学姐。
他指了指客厅中那张舒适宽大的灵檀木椅,道:
“杜学姐,请坐,今日一路劳烦学姐引路介绍,林渊感激不尽,寒舍初立,招待不周,学姐莫怪。”
说着,他走到一侧靠墙的多宝架旁,取下一套茶具,又从旁边小炉上温着的玉壶中斟出两杯清心露,以灵力托着,一杯送至杜霏冉面前的小几上,一杯自己拿起。
杜霏冉优雅地在木椅上坐下,接过玉杯,指尖与微温的杯壁轻轻触碰。
“林学弟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她轻抿了一口清心露,唇齿留香:
“我既是法相府老生,又是受执事所托引你们入府,这些本是我分内之事,况且,能为你这等惊才绝艳的学弟略尽绵力,亦是霏冉之幸。”
说着,她素手一翻,一个淡青色储物袋出现在掌心,递给对方。
“这个,送给学弟。”
林渊微微一怔,眼中露出不解:
“学姐,这是……?”
杜霏冉解释道:
“不瞒学弟,之前我与另一位同门师兄打了个赌,赌的便是此番新生考核,谁能夺得魁首,我赌的是你,他赌的是陈梦曦师妹。”
“结果嘛,学弟你不仅赢了,还赢得如此惊天动地,按照赌约,我赢了他三十万元石。”
她指了指储物袋:
“这笔横财,说来全赖学弟之能,我独享于心不安,这其中的三分之一,便赠予学弟,也算是一份小小的贺礼,恭喜你勇夺第一,聊表学姐心意。”
林渊闻言,心中了然:
“这如何使得?学姐与同门打赌,是学姐的眼光与魄力,赢来的元石自是学姐应得,林某岂能无功受禄?”
杜霏冉却摇了摇头:
“学弟此言差矣,若非学弟你实力超群,创造奇迹,我纵有眼光,又焉能取胜?这元石,本就因你而来。”
她眼波流转,声音放得更柔:
“再者,学姐赠学弟一份贺礼,难道学弟还要推辞不成?你若执意不收,反倒让学姐觉得,是我唐突了,或是学弟不愿承我这份情谊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林渊若再推拒,倒显得矫情和不近人情了。
他心中无奈一笑,只得拱手道:
“既是学姐一番美意,那林渊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他伸手拿起储物袋,触手微凉,质地柔软。分出一缕灵识探入其中,顿时微微吸气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足足十万块下品元石!
这即便对于出身不凡的修士而言,也绝非小数目。
杜霏冉这份贺礼,不可谓不重。
“学姐,这太贵重了。”
林渊忍不住道。
杜霏冉却道:
“收下便是,以学弟之天赋,日后修行所需资源海量,这些元石,或许能解一时之需,只要学弟莫嫌学姐俗气就好。”
“岂敢岂敢。”
林渊郑重地将储物袋收起,心中对这位杜学姐的观感又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