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泰岳由下而上,周身金光汇聚于右拳之上。
夜十七由上而下,手持惊霄剑,化作一道剑影,到了近前凌空劈斩。
极杀剑意的杀势,与皇族的皇威触碰在一处,竟是旗鼓相当,不分上下。
面对夜十七劈下的剑锋,皇甫泰岳挥拳硬碰。
轰!
拳锋与剑锋碰在一处,当即爆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响。
一时间,剑气四溢,金光爆闪,剑气与皇甫泰岳的劲气交织在一起,仿佛连此处空间都开始变得扭曲。
强大的力量,令玄魔宫的魔修们大为震惊,又有两个修为较弱的魔修,便被这四溢而来的劲气剑气生生撕裂,就连极狱魔尊的几位弟子,也不得不运转修为和魔宝抵挡。
皇甫泰岳的这一拳,力道刚猛,怕是不弱于万钧,即便是夜十七也感觉到握剑的手被震得发麻,就连惊霄剑也险些脱手,巨大的反震之力,令其向后飞退出去。
而皇甫泰岳的身形却并未被震落。
但不代表他占到了便宜。
皇甫泰岳的修为已然达到真武境后期,这一拳凝聚他九成修为,力道之刚猛,夜十七的确难以抵挡。
在力量的碰撞上,夜十七的确是处于了下风。
但作为一个剑修,惊霄剑上的剑气,也让皇甫泰岳吃了些苦头,劲气爆裂之际,甚至有一道剑气,击破了皇甫泰岳的护体真元,在他肩头划开了一道伤口。
伤口很浅,寸许深而已,但却足以令皇甫泰岳深感震惊。
在皇甫泰岳的记忆里,他似乎已经数十年都未曾受过半点伤了,却不曾想,今日竟是伤在一个年轻人的剑下,虽然剑伤对他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对他这样一个皇族武道强者的自傲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
皇甫泰岳看了眼肩头的伤处,眉头微微皱了皱,当他再次看向夜十七时,目光里又多了些其他的眼神。
难怪,这小子凭借一己之力,就敢独闯怀王府,甚至令皇甫擎云无力招架,最终断送了性命。看样子,此人的境界已然达到了真武境,而且剑道造诣也不低,可他的年岁恐怕连四十都没到,老夫以大欺小,却还是被他的剑气所伤,此子若是假以时日,怕是不可限量。
更奇的是,小小年纪,竟然如此狠辣决绝,同时面对老夫和玄魔宫的魔修,由始至终一言不发,心中的杀意却丝毫没有改变,看来今天,若是不将他尽早除了,来日也是我皇甫一族的大患啊。
皇甫泰岳的心头暗自思量,其实他很清楚,以他的辈分和年岁,与夜十七交手,虽然没落下风,但实际上却已经是败了。
他惊疑夜十七的性情与常人不同,甚至暗赞夜十七的潜力和实力,但以目前的立场而言,这一切都令他对夜十七的杀意越来越浓了,而这种杀意,却是源自于一种恐惧,他不敢想象,再过个十年八载,甚至二三十年,此人的实力会达到何种境地,若他与皇族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,但若是一心与皇族为敌,到那时,恐怕会给皇甫一族带来灭顶之灾。
作为皇甫一族的老辈强者,皇甫泰岳决不允许这种威胁存在下去。
此刻的夜十七,目光也在打量着皇甫泰岳,心中对皇甫泰岳的实力也感觉到几分惊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