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, 启禀将军,赤侯魁的先头大军距离 冥阴城已经不足五十里。”
“报,启禀将军,赤侯魁大军的先头大军距离冥阴城已经不四十里。”
一骑骑精锐赤候不断涌入冥阴城 ,一声声奏报中,一股战争的阴云随着席卷而来 ,压抑的让人窒息。
城内, 万余大军潜藏在暗处,整装待战,一双双眼睛望着空洞的城门,就连呼吸声都异常清晰。
死寂、压抑 、 嗜血在交织。
城头,赤侯南紧握的双手已经被汗水浸湿 。
他心里无比清楚,攻下冥阴城只是投名状,真正要站稳脚跟,必须吃掉赤候魁的南下大军。
“赤侯南将军,你看起来很紧张。”
赤侯南 松了松已经满是汗水的双手。
“刘将军,你就不怕将赤候魁先头大军放入城中后, 收尾难相顾, 丢失冥阴城吗?”
在他看来,刘安振将赤候魁先头大军放入城中的策略,实在太过冒险。
按理来说,将赤侯魁的大军挡在城外,便已足够了。
只需等待其他中原大军合围,便可安稳的吃掉赤候魁大军。
刘安振则是想要凭借一己之力,吃掉赤候魁的大军,实在太过冒险。
“赤侯南将军莫慌, 我既然敢如此用兵,便有十足把握吃掉赤候魁的大军。”
“被动应战,向来不是我刘安振风格。”
夕阳的余晖里, 先锋大将军南泽看到了城头飘扬的紫色冥蛇大旗, 终是缓缓呼出一口浊气。
青侯涛的五万大军失联, 已经让殿下的心悬在了嗓子眼。
若是冥阴城再出事, 殿估计得气的当场吐血。
原本敞开的城门, 忽然匆忙关闭,南泽心中一紧。
难道冥阴城也出事了。
他当即下令大军停止前进,并让副将青侯宇前去询问。
青侯宇来到城门下,高声道:
“我们乃是大殿下的先锋大军,你们为何要关闭城门。”
城头投降的蚩冥士兵当即回道:
“将军有令,没有他点头,谁也不许打开城门。”
“青侯宇将军,还请稍等片刻。”
长途急行军, 已经让青侯宇极为不耐烦。
“紫侯无量在哪,速速让他打开城门。”
城头的士兵一脸歉意道:
“将军出城去了, 估计天黑才能回来。”
士兵还装模做样的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青侯将军,天色已晚 , 将军估计快要回城了。”
“还请青侯iu将军和诸位兄弟辛苦稍等片刻。”
“想必你也知道紫侯将军他治军严明,若是小的擅自打开城门,估计今晚脑袋就得搬家。”
青侯宇骂骂咧咧 回到大军之中,将情况与 南泽说清楚。
原本还疑心重重的南泽顿时笑出了声。
“确是紫侯无量的风格。”
“若是真就这般简单的打开城门,这城才有问题。”
副将十分不解刘安振和赤侯南为何要多此一举,大可以将南泽的先锋大军放入城中。
“将军,为何要将南泽的大军拦在城外?”
刘安振看向赤侯南。
“你先说。”
赤侯南没有客气说出他将南泽拦在城外的原因。
“南泽此人用兵极为谨慎, 他绝对不会让大军一股脑进入城中,一定会派出小股军队入城 确定没有危险之后,才会率军入城。”
“此举首先是为了减轻他的防备之心,其次则是天黑之后, 即使派出探查士兵入城,也能借助夜色掩盖我军 伏兵。”
赤侯南说罢,刘安振也说出了自己将赤侯南拦在城外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