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两位,请止步。”
顾浔平淡的目光扫过百夫长,百夫长莫名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 怎么,天子脚下, 这位官爷也要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。”
百夫长看向顾浔的眼神有些闪躲,显然是心虚了。
邓子瑜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纨绔,今日之事,十有八九是他挑起的。
不过其爷爷是当朝首辅,不是他小小一个百夫长可以得罪的。
“ 这位公子,你可知道被你打之人是谁?”
“他可是当朝首辅的孙子。”
百夫长的目光始终盯着顾浔神色变化, 在京城当差, 抬头低头都是大官,没有一点察言观色的能力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他故意语气 还算平和的道出邓子瑜的背景, 其实就是在试探顾浔。
若是顾浔表现出惊恐的神色,便可以仗势欺人。
若是顾浔神色平静, 那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能否 招惹得起此人。
顾浔自是看得出百夫长心中的小算计, 语气平淡道:
“首辅大人的孙子,便可为所欲为吗?”
见到顾浔脸上没有半分胆怯之色,百夫长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。
“这位公子,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 赔个礼道个歉, 对大家都好。”
未等顾浔开口,青红便先行开口道:
“我们没错,凭什么要赔礼道歉?”
“真要赔礼道歉, 也是他们对我们赔礼道歉。”
百夫长心中暗道这小妮子是空长个,不懂事,咋就一点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呢。
“ 赔礼道歉, 说的可真简单呐。”
半边脸乌黑肿胀似猪头的邓子瑜在众人的搀扶下, 向着顾浔二人走来。
他在京城横行霸道这么年,还是头一次挨大嘴巴子, 而且还是被一个贱婢打的,这口恶气岂是赔礼道歉 就可以解决的。
他往地上啐一口血水, 一脸狰狞笑意。
“ 今日你二人有本事便打死我,不然就是我打死你二人。”
“做出选择吧,是打死我,还是我打死你。”
还是滚刀肉, 这纨绔还真有几分纨绔的样子。
未等顾浔开口,身后便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混账东西, 还不跪下给秦王磕头认错。”
一生只坐马车不骑马的首辅邓思源与侍卫同骑一匹马疾驰而来 。
马尚未定住,便从马背上翻了下来, 跌坐在地上。
顾不得形象的首辅大人小跑而来,上气不接下气。
若不是因为年纪大了,腿脚实在不便,估计要脚下生风的狂奔。
“混账玩意,还不跪下。”
邓思源上来便是一脚踹向邓子瑜, 奈何腿脚不便,被邓子瑜轻松躲了过去。
他自己还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 爷爷,您怎么来了。”
头一次见向来纵容他的爷爷发如此大的火,邓子瑜难免心虚起来。
急的满头大汗的邓思源没有搭理不争气的孙子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 这混账东西被老夫宠坏了,还请秦王陛下恕罪。”
听闻秦王二字,百夫长以及一众士兵吓的纷纷随着邓思源下跪。
几个世家子弟相汇对看,眼中皆是恐惧,也在挣扎犹豫中跪下。
秦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