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就在双方随时可能动手时，纪尘神色骤然一变。

就在刚才，他感受到玄冥界异动。

有股力量由里自外，将玄冥界撕开，从内破开。

“是灵舞？”

纪尘第一时间想到。

除灵舞外，玄冥界中无人可以做到。

思绪未断，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眼前。

不是他人，正是灵舞。

但令纪尘感到异样的是，此时的灵舞，散发的气势与他之前所见，截然不同。

若说以前的灵舞是位天真无邪的少女，现在的她，便是凝固万年的寒冰。

仅是站着不动，便散发令人窒息的冷意。

灵舞回头看了眼纪尘，见其无碍，眼眸似温和了几分。

但她收回目光，扫过玄苍和乾元时，寒意更甚。

“就是你，想伤害哥哥——”

灵舞目光锁定玄苍，淡淡道。

此时的她哪还有先前模样，若非纪尘亲眼所见，他定认为眼前之人并非他所认识的灵舞。

“难道，她恢复记忆了？”

他不禁想到。

唯有这样才能解释发生在灵舞身上的变化。

“有意思。

这小子身上竟还藏着一个小世界。”

当玄冥界的气息暴露时，乾元饶有兴趣道。

可在目光看向灵舞的刹那，他瞳孔放大，表情瞬间呆滞。

好似看到极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
不仅是他，就连玄苍也失去一开始的傲然，嘴巴更是张大到足以放下一枚鸡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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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

您怎么会在这……”

玄苍一脸惊恐。

即便在乾元出现时，他的情绪也没如此波动过。

“玄苍，就凭你也敢伤害他，你好大的胆子——”

灵舞的目光冰冷无比，身上寒意也浓郁了几分。

“不……不是，我……”

玄苍想要解释什么，却被灵舞打断。

“你，自裁吧。”

灵舞道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轰！

此话犹如一道惊雷，在众人脑中炸响。

没人敢相信，一个少女竟敢对曾经的仙帝说出此言。

这一幕，好似笑话般。

身为仙帝残魂，竟被灵舞的一句话，彻底震慑。

可玄苍脸上浮现的恐惧，却提醒着众人，眼前一切，都是真实发生。

“不……不会的……

早在数十万年前，她便死了……

怎可能活到现在！

本帝知道了，都是你，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！”

玄苍回过神来，目视乾元，面目狰狞。

殊不知，乾元心中震撼，不在他之下。

就连乾元也难以相信，有朝一日，还能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庞。

灵舞没有在意两人反应，见玄苍迟迟没有动手，她手指化剑，淡淡道；

“你不愿动手，我便帮你一把。”

说罢，她轻描淡写朝玄苍挥出一剑。

没有预想中的绚丽剑光，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浩瀚剑意。

在玄苍的满脸恐惧中，他的魂魄被一闪而过的寒芒隔空切开。

连一句求饶的话语都没来得及留下，便彻底湮灭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