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
贺兰都督下意识的左手护着大肚子,右手反撑着被单,慢慢地坐起:“你,怎么会来我家了?”
秦宫没说话。
眉梢眼角却不自然的轻动,看得出她忍的很辛苦。
贺兰都督的心,渐渐地下沉。
死气!
这种死气,来自秦宫本身。
让贺兰都督怀着的胎儿,都能敏锐察觉到。
不安的开始伸胳膊、蹬腿。
只想逃离宿主去找爸爸——
“今晚,我冒昧前来,是专门送请柬的。”
秦宫终于说话,拿出了一张大红色的请柬。
慢慢地放在了床柜上:“明天十点,还请古家主,莅临我和李南征的大婚现场,喝杯喜酒。”
贺兰都督——
谁家的新娘子在大婚前夕,亲自给贵宾送请柬时,会选择半夜时分,鬼魅般的“冒昧”前来?
秦宫放下请柬后,又用那双满是死亡戾气的眸子,看了眼贺兰都督。
转身倒背着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,缓步走到了卧室门口。
卧室门是贺兰都督下榻此间时,新换的门板。
她不喜欢原先的雕花、带玻璃的门。
卧室门有玻璃的话,即便是花玻璃的,也让贺兰都督缺少安全感。
新换的门板,是最常见的实木门。
厚约三厘米左右。
三厘米的实木门——
砰!
秦宫忽然一拳,打在了门上。
贺兰都督的双眸瞳孔,随着这声闷响,骤然猛缩。
她亲眼看到,秦宫一拳就打穿了厚达3cm的实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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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宫回头。
满是戾气的眸光,扫过贺兰都督的肚子。
贺兰都督的心脏,狂跳。
“贺兰都督!也许我下次半夜出现在你的面前时,这一拳,就会打在你的身上。其实,我一点都不愿意消失在阳光下。因为我明天就会成为,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了。”
秦宫说完,快步出门。
院子里。
贺兰都督的几个保镖、秘书、家政人员,横七竖八躺在那儿。
满脸都是“我昏迷过去之前,看到的那道黑色的娇小身影,是什么玩意”的疑惑。
看到秦宫宫出来客厅后,坐在西厢房屋檐上,来回游荡一双小脚丫的韦妆妆,无聊的样子,打了个哈欠。
轻飘飘的落地。
开门和秦宫宫,就此扬长而去。
滴答。
一滴冷汗,从贺兰都督苍白的脸颊上滴落。
显得这个黑夜更静。
也显得王世媛、郑晓青(在西城度假村门口,穿着青色长裙露过面的那位姐姐)眼里的恐惧,几乎成为了实质。
“王世媛。我在临安时,曾经给过你教训。很明显,那次我心软了。”
秦宫看着被吊起来的王世媛,抿了下嘴角:“才让你敢在我丈夫面前,上蹿下跳的。今晚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,确实存在敢和你们王家,玉石俱焚的人。”
王世媛——
不等她反应过来,就感觉左手的无名指,猛地剧痛。
她的无名指,被秦宫反向,猛地掰到了手背上。
啊。
王世媛疼的几乎把眼睛,瞪出眼眶。
却偏偏因嘴巴被胶带封着,发不出丝毫的声音。
唯有黄豆大小的冷汗,从十万八千个汗毛孔内,唰的冒出。
有一种疼。
叫做疼的无法昏死过去。
“告诉你家的老匹夫——”
秦宫抬手捏着王世媛的下巴,面无表情:“我下次出手的年龄段,是八岁以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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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宫宫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跑出来搞事情了!
祝大家傍晚开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