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家伙手握生杀大权,一旦反抗就会被打上叛党奸细的罪名,关入衙门的,尚且还能靠疏通花钱解救,一旦被丢进徭役团,或编入了奴兵部队,那就离死不远了。
平日里,他们作威作福惯了,对于这些闹事的民众,衙门都是抓上几个带头的打上一顿板子,人群也就散了。
但今天不同,百姓们就像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,围攻衙门,非要为那些受难的同胞讨要一个说法。
哪怕官老爷抓住了几个嗓门大的,当面给鞭挞到皮开肉绽,但却没有一个人退后半步。人群中不断有人涌现出来,大声的吼着,“抽完他,就抽我!还有我!”
这气势属实是把官老爷给吓到了,连连向护国大将军求援。说是求援,更是求他将犯事者交出来,让他们可以当街处决,平息民怨。这是当前代价最小,也是最妥善的处理办法。
可囚八不肯,很简单,敢胆大妄为的自然都是他的亲信,与其让这些狗官在街上砍了给刁民助兴,还不如让他们带兵去冲锋,死在战场上更有价值。
囚八不松口,这些官老爷们就懵逼了,镇压百姓,光靠他们一点府中衙役顶个蛋用。囚八算是给了几分薄面,调拨了2000兵卒,帮助当地衙门去镇压民怨。
只不过这一次的民怨就像燎原的火,随风愈演愈烈,已经不管怎么压都压不住了。
借着百姓包围了各区的衙门,皇宫外也聚集起了上千民众,一起跪坐在了宫门外,念诵起了他们祈祷真主阿拉保佑的经文。
那场面,哪是什么请神明保佑,摆明了就是请真主去责罚那些无法无天的官老爷与兵痞。
亦力把里的行宫可没有高墙,那上千人的同场念经,声音之大能让孙猴子的脑袋都愈演愈烈。
宫中的失儿马黑麻手中的经书越翻越快,终于在被他扯烂之前,哐当一声掉落到了地面上。
“天杀的忽歹达!一定是这狗杂碎撺掇百姓造反!居然敢围攻我的行宫?他是一点都没把我这可汗放眼里啦!”失儿马黑麻声嘶力竭的怒吼着。
“可汗,给我半个时辰,不管那老家伙有多少人,我定将他擒到您的面前,让他跪着给您以死谢罪。”囚八实在是太想要这个差事了。
“杀不得,至少现在还杀不得,九城二十三邦虽听我号令,但背地里都对忽歹达崇敬有加。如果真要他死,就必须要有一个不能辩驳的铁证恶罪,要让他死得毫无争议才行!”失儿马黑麻算是还没有失心疯。
“我的可汗有真主庇佑,您想什么,就能来什么。”囚八神秘一笑,一拍手掌,两位兵卒居然提溜着一颗带血的麻袋走了进来,直接丢在了殿堂之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失儿马黑麻眉头一皱。
囚八上前,腰间的大刀抽出,寒光一闪,直接砍掉了麻袋的绳头,从里面露出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脸,不是别人,正是昨夜送艾孜木尔出城的马夫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