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大将军如此,跟随他的亲卫也是手持兵刃跟随一并向前。
“退!退!退!”盾兵与枪兵,整齐划一,怒吼的逼迫来犯之敌。
“别鬼叫鬼叫的,真有本事让我走,我也就不会来了。”囚八抬手掏了掏耳朵,完全没有把忽歹达的私卫放在眼里。
“大将军,咱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,你这般兴师动众,大家都很难做。”刀王站定在离囚八不过5米开外,身后的房顶上站满了自己的弓箭手,真要动起手来,谁胜谁负还真难说。
“今晚,可汗下令关押的旧家臣艾孜木尔已从地牢逃了出来,我奉命将他抓回去。亦力把里其他地界都有人去搜,唯有先师别院,只能我亲自来了。”囚八表明了来意。
“你也知道这里是先师的别院,敢问大将军可否有可汗的命令?”刀王还算客气,找囚八要起了凭证。
“这夜半三更的,怎么能搅了可汗的美梦?明日自然有人会将号令送到你们手上。”囚八解释得那般自然。
“那就请囚八大将军明日再来吧,今天,生人勿近。”刀王甩动着肩头的斩马刀,在自己的面前划出了一条界线,仿佛界定的就是生与死。
“你这么说,我还真想试试,你也别在意什么大将军的身份,刀王的斩马刀,可瞅准了砍。”囚八不以为然,视眼前的一切为草芥,昂首阔步径直走来。
“别逼我。”刀王双手持刃,杀意凛然。
“杀人而已,有什么好逼的,只有敢不敢,哪有愿意不愿意?”囚八面向众多的弓箭手,盾枪私卫,旁若无人的跃过了刀王划出的那条生死线,继续向先师的别院走去。
“咿呀!”刀王火烛去啊,手中长刀舞得刮起一阵黄沙,高举过天,刚想照着囚八的后脖颈砍去。
“慢着!”关键时候,别院中传来一声喝止,让所有人都定在了原地。
直到此刻,刀王才看清,自己的刀刚到半空,而囚八的刀已架上了他的喉咙,谁快谁慢一目了然。
要不是刚才那声呼喊,刀王现在已经变刀鬼了。
“大将军驾到,忽歹达我有失远迎,还不把路给大将军让开。”忽歹达亲自出门迎接,算是给足了囚八面子。
“你有一个好主子,下次再对我划线,我可就不给他面子了。”囚八说罢,缓缓收回的刀锋,重新插回了刀鞘之中,笑着向忽歹达走去。
“先师大人,城中出了逃犯,在下正全力搜捕,因为担心那囚犯对先师不利,所以在下特前来看看,不知方便否?”见到了忽歹达,囚八也是灵活的换了一种说法。
“大将军都发话了,不方便也要方便了,不过在下的别院不大,您这么多兵马可装不下。”忽歹达眺望着不远处的五百兵马,也没被吓到。
“你说多少?”囚八也给了面子。
“五十,再多一个进我别院,我都翻脸。”忽歹达也不是吓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