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伤口真大,需要消消毒,来!我帮你!”说着,囚八端着瓷碗将盐水划拉一下直接泼了上去。
那种痛,让半空中的艾孜木尔痛苦到全身抽搐,但一直紧咬着牙齿不能发出声来。不是争强好胜,而是在被拷打时,一切的哀嚎与求饶只是一种奖励施暴者的正反馈,只会让对方更兴奋,更有成就感而已。
“大人真硬气,这样都不叫一声,放心,晚饭以前,我都没有别的事,我们有的是时间重温过往的点点滴滴,让你体验体验过去我的心情。”囚八微笑的从一旁的水桶中,提起了一根皮鞭,湿漉漉的已经吸满了盐水,真是边打边消毒。
“囚八,我艾孜木尔对真主阿拉发誓,但凡我还有活着离开这里的机会,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。”艾孜木尔咬牙切齿着。
“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大夫,最贵的灵丹妙药,确保你能一直活着。以后的每一天,我都会抽空抽你!”囚八挥舞起了手中的盐水皮鞭,舞动得是虎虎生风,犹如雷鸣。
林川游历亦力把里时,特地去了一下地牢的所在地,看了一下对面的小巷口,凑到了忽歹达的耳边轻声道,“今晚,子时,安排你的人在这里等。”
“林爷,你是认真的吗?亦力把里城内,下到衙门差役,上到满城着甲兵卒几乎都是可汗的人。只要闹出一点动静,一刻时这地牢就会被包围得水泄不通,谁也别想活着离开。”忽歹达现在相信林川肯定在亦力把里还有其他助力,但不管是谁,想要劫狱都无异于作死。
林川对于现今的东察合台汗国无比重要,可不能让他为了救艾孜木尔这样的小角色而引火烧身。
“你放心,如果到时候闹出了大动静,你的人可以马上就走,不会给先师惹麻烦的。”林川微微一笑,全然没当一回事。
“在下不是怕麻烦,而是怕林爷你尚不清楚现在的情况,要是东窗事发,在下担心无法保住您的周全。”忽歹达的眼中全是对林川的担忧。
“不是瞧不起先师或东察合台汗国,我混迹这么久,什么古怪权贵见得也是数不过来了。你们或许为失儿马黑麻还在伤透脑筋,但在我眼里,他就根本不叫一个事儿。”林川慵懒的靠在了马车上,继续欣赏起了亦力把里的街景起来。
而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此高调,很难不引起可汗探子的注意,这一下午的游城之行,可汗最少安排了七波不同的探子跟随着他们看着,记录着。
失儿马黑麻眼见林川与忽歹达的关系如此之好,越来越觉得自己正在被这个老家伙做局,毕竟他前脚刚刚从肃州城回来,没过几天,林川就这么冒了出来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其实林川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型的走私商贾,他只是忽歹达的棋子,为的就是逼迫自己,交出九城二十三邦的支配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