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养的败钱玩意,它是食肉的,只吃牛羊肉,拉得贼臭。”林川一阵数落。
“但他看上去很腿脚很有劲,就像说书先生说的赤兔,我很喜欢,说个价吧,我想要。”囚八被誉为东察合台汗国的吕布,自然稀罕赤兔,他一生寻过无数的宝驹,就是现在的将军坐骑,也只能勉强载着他冲锋个三回,三回之后就再无余力。
其实这事不能怪马,眼前这两米的人熊体重足有230斤,加上一身战甲与长戟战刀弓箭鞍具,直奔500斤去,别说马了,来个骆驼背着走也是够呛,更别说冲锋陷阵。
“我这人,什么都差,就是不差钱,这种糟心的玩意,就不坑大将军了。”林川笑言拒绝道。
“你会改变主意的。”说罢,囚八转过头去,继续向前走。
当三人来到了可汗大殿之外,囚八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艾孜木尔整理了一下衣冠,这才带领着林川走了进去。
“家臣艾孜木尔,拜见我尊贵的失儿马黑麻可汗,愿您与天同寿,阿拉庇佑!”艾孜木尔单手抚胸,单膝跪地行礼。
林川这人腿脚不是很好使,除了朱棣还能让他拜上一拜,真再也拜不得这种五迷三道的王了。
仔细看看,那坐在可汗大位上的男人,鹰钩鼻,吊睛眼,歪嘴角,颧骨顶天,身材消瘦。好听一点的形容叫獐头鼠目,难听一点的说就是阴险狡诈的奸人之相。
在世间当一方霸主,其实面相极有学问,所谓的帝王之相,并非歪理邪说,而是一张富有亲和力与威严的脸,更容易笼络人心,助其成事。
但凡能坐上高位之人,可以丑,但绝不能生的坏。
而眼前这位失儿马黑麻,已经不叫生的坏,可以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恶人的阴险之气,难怪他爹死都不想传位于他,对外都说自己没儿子了。
能扶他上位,忽歹达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……
“在下林氏,来自大明,见过东察合台汗国的可汗,愿可汗身体健康。”林川单手抚胸,微微鞠躬,就是最大的礼仪了。
“艾孜木尔,你可真忙,我下了那么多道命令召你过来,死活就不理我。怎么?你在等我死吗?”失儿马黑麻只是看了林川一眼,又立刻将目光集中在了团主的身上,那腔调哪有什么笑面虎的模样,笑面没了,只剩下了虎。
“可汗,恕罪。”艾孜木尔被质问,立刻从单膝跪地变成了五体投地,脸对着地毯解释道,“可汗的命令家臣都已收到,但家臣却有不能擅离职守的理由!”
“理由?说来听听?”失儿马黑麻歪着脑袋,闭着眼睛,洗耳恭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