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飞，这里是游轮！”

“有监控！有保安！”

“你敢乱来，法律会制裁你！”

沈飞嗤笑一声。

他往前一步，几乎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。

“法律？”

“樱小姐，你是不是忘了……”

他凑到她耳边，声音轻得像恶魔低语。

“现在，是公海。”

早田樱呼吸一窒。

公海。

没有法律。

没有管辖。

只有……最原始的规则。

她终于慌了。

声音都带上了颤抖。
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
“你是绅士……”
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
沈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
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绅士？”

“早田樱，你脑子没坏吧？”

他手指用力。

迫使她不得不仰视他。

“你扇我表姐耳光的时候，可曾把她当女人？”

“你骂她暴发户贱种的时候，可曾想过绅士风度？”

“现在轮到你了，就想起绅士了？”

早田樱嘴唇发抖。

她想反驳。

却发现……无话可说。

因为她确实，从来没把除了上杉枫以外的人，当人看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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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眼里。

他们都是蝼蚁。

卑贱、低劣、肮脏。

可现在。

这个她眼里的蝼蚁，正用最残忍的方式，告诉她——

谁才是真正的猎物。

沈飞松开手。

却没有退开。

他只是微微偏头，欣赏着她眼底逐渐崩塌的骄傲。

“害怕了？”

“求我啊。”

“求我放过你。”

早田樱死死咬着下唇。

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她宁死也不肯开口。

沈飞也不急。

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。

一颗、两颗……

动作优雅，又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
“今晚……”

“整条游轮，都是我的私人领地。”

早田樱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
她忽然想起上杉枫临行前的那句话。

“樱，记住。”

“这个世界上，只有我能碰你。”

“其他人……”

“碰你一下，都是在找死。”

可现在。

有人不仅碰了。

还打算……彻底毁了她。

早田樱的眼眶第一次泛红。

不是哭。

是极致的愤怒，和……无力的绝望。

她死死盯着沈飞。

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你会付出代价的……”

“主人……会杀了你……”

沈飞忽然笑了。

笑得肩膀都在轻颤。

他俯下身，鼻尖几乎贴上她的。

“杀我？”

“好啊。”

“我等着。”

“不过在那之前……”

他的手，缓缓滑向她的腰侧。

“先让你的主人，看看……”

“他的宝贝女仆，是怎么在他面前，被人玩坏的。”

早田樱浑身剧颤。

她终于崩溃般地闭上眼。

一滴泪，沿着脸颊滑落。

不是因为疼。

而是因为——

她第一次意识到。

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忠诚、骄傲、尊严……

在真正的恶魔面前。

不堪一击。

而噩梦。

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