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清一直在一旁听着,却听得云里雾里。
他不是萧然,根本没有猜到陈芳一家四口出事和萧夫人有关。
不过,当他看到萧夫人脸上的笑容时,还是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果然都是你这个女人!
你说吧,全部说出来!
哪怕让我死,也要做个明白鬼!”
萧文博不由歇斯底里地大吼。
“哈哈哈,萧文博,你现在清醒,是不是有点晚了?
不错,正像你猜的那样,有关你最喜欢的那个贱女人的事,我从头到尾都知道,而且所有事也都是我做的!”
萧夫人突然哈哈大笑,声音之中充满癫狂。
萧元清心中越发颤栗。
这时,那两个负责严刑逼供的人早已退了出去,此刻整个暗影室里,只有他们一家三口。
“真的都是你这个女人干的?
好恶毒的女人!
不但让我戴了绿帽子,还让我给别人养儿子?!”
这一下,萧文博更是疯狂地大吼。
“哈哈哈,萧文博,你这个臭男人、狗男人,现在才知道,是不是太晚了?!
想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,我是何等单纯,何等爱你?!
可你这个狗男人,是怎么对我的?
新婚刚过三天,你就去找别的女人鬼混!
更过分的是,还带着脏病回来,害得我连续用了好多天的药……”
萧夫人也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。
“这,你、你居然都知道?”
萧文博顿时一愣。
“狗男人、臭男人,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?
你知不知道,新婚第三天你和那个女人鬼混,有人连照片和视频都拍给我了。
你找个清清白白的女人鬼混也就罢了,偏偏找个水性杨花、不干不净的女人!
最可恨的是,竟然还让我染上了脏病!
萧文博,从那一刻起,我就恨你入骨,我发誓,一定要让你后悔……”
萧夫人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,一边慢慢陷入回忆。
“可、可我那不过是逢场作戏,那个女人具体叫什么名字,我现在都记不清了,我真的没想到她有病!”
三十多年前的往事被重新提起,萧文博顿时也想起自己当初曾有一段时间身体出了问题,好不容易才治好。
他没想到,竟然传给了萧夫人。
而萧夫人从头到尾没有埋怨过他一句,也从未提过染病的事。
“你这个狗男人,得了病不但不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,外面的女人越来越多,多到我都数不清。
我一直对你抱有幻想,幻想你有朝一日能浪子回头,能因为我生了一对可爱的儿女而回归家庭。
哪知道,我的幻想一点点破灭。
我和一双儿女根本拴不住你的心。
哪怕萧然这孩子小时候无数次惹你怜爱,天天拉着你不让你离家,日日盼你早归,你却始终流连在外,甚至多日不回!
以至于两个孩子对你越来越失望,越来越疏离。
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,我拉不回你的心。
既然拉不回,那我就要让你后悔!”
萧夫人一边回忆一边诉说,脸上神情扭曲。
萧元清默默听着,他从未知道,父母之间竟发生过这么多事。
母亲向来亲和仁厚,竟隐藏得如此之深,对父亲怀有这般深重的怨恨。
“后来你爱上了陈芳,而且一发不可收拾。
于是,我暗中找到那个女人以前的相好,花了点钱,让他做了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