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....还要办赏花宴??”兰草顿时有些笑不出来了,她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行走,还真没怎么跟娇滴滴的官家贵女打过交道,当然,也不是说她们的性格不好,只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她们打交道。毕竟身边这些人全都是舞刀弄枪的。
“呵呵呵.......瞧你这丫头,怎么还紧张起来了?这可是以往的作风.......”丰老将军只觉得一阵好笑,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家大孙女这么紧张,当年在西北大营面对敌军偷袭时都丝毫没有惧色呢,居然会有些不自在。
“就是.......就是不知道该跟她们怎么相处?总不能拉到练武场比试扎马步吧??这个赏花宴一定要办吗??”兰草一想到要跟一群莺莺燕燕谈花样赏菊花论胭脂,她就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,她宁愿跟蒙四痛痛快快打一场。
“呵呵呵.......你这孩子,果然是咱丰家人,只喜欢舞刀弄枪,呵呵呵.......”丰老将军见到兰草这愁苦的样子却笑得开怀。
在兰草再三央求下,丰老将军才没有决定立马举办赏花宴,不过最多只能拖一个月,免得时间太晚园子里没什么花可以赏了。
祖孙两人在丰家练武场转几圈之后,兰草才将丰老将军送回院子休息,做完这一切之后,才回到大书房处理事务。没办法,最近这几天白天都没有空,只有晚上才能挤出时间做这些。
好在她有空间有清泉,就算每天都忙到很晚,她也能休息得很好。
第二天一早,兰草再次收拾行李朝韩家赶去,驾车的依旧是丰老将军安排的车夫,玲珑几人随行。
同一条街上所有人家时刻注意着丰家的动静,一个个都伸长脖子看丰家马车又去哪里了??毕竟过去几年里,丰老将军几乎没怎么出过门,但是自从丰家大姑娘回来之后就天天往外面跑??实在不成体统。
一些有心人已经琢磨着传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他们可看不得丰家人得意,不过一个从乡下回来的野丫头,有什么值得高兴的?
就这样,京城的大街小巷开始悄悄流传丰家大姑娘不懂规矩,是个肤浅的乡下野丫头。甚至还编排她娘应该是丰年的外室,一个外室女而已,也就丰家拿她当个宝了。
兰草来到韩家大门外时,韩迪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,见到她从马车上下来立马一脸喜色迎上来:
“小师妹,你可算来了,来,小心些。”
“师兄,好久不见!!”兰草被玲珑扶下马车,对着笑吟吟的韩迪行了一礼。
“小师妹安好。”韩迪郑重其事回了一礼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小师妹快随我来,老爷子在里面等着呢~”
“你是不知道,自从听说你回京之后,老爷子就高兴得睡不着觉,这些年一直遗憾没能跟你一起出门历练,呵呵呵......隔段时间就要闹一回......”
两人当年在县城经常接触,相互也都了解,因此这会儿再见面一点儿都不陌生,聊起天来也格外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