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任平伟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。
这一个月来艰苦的日子,已经让任平伟没心气再想着要报复蒋纯惜什么了,只想着寻找机会离开农村,而这样的机会只能在蒋纯惜身上看到。
毕竟蒋纯惜的父母肯定会想办法把她弄回城里,绝对不可能让蒋纯惜一直待在农村,而他要是能拿下蒋纯惜,和蒋纯惜结婚的话,那她的父母肯定也要把他这个女婿一块弄到城里去。
当然啦!这就算蒋纯惜的父母没办法把她弄回城里去,但他也能通过蒋纯惜在农村的日子好过些。
至少蒋纯惜肯定不缺钱,有她父母的供养,那在农村的日子虽然艰苦但不至于那么难熬。
要知道,任平伟的父母可是放弃了他,他下乡的也只是给了他十几块钱,想像蒋纯惜的父母那样,给她寄钱寄东西那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其实也不能说任平伟的父母放弃他,毕竟这个年代生活实在太艰难了,不是任平伟父母不帮衬点他这个儿子,而是真的有心无力。
但任平伟不是这么想的,他就是觉得被自己的父母给放弃了,心里无比怨恨自己的父母。
“任平伟,你在干嘛?”就在这时刘蔓蔓也回到知青院了,只见她怒气冲冲走到任平伟身边,用力扯着他的手臂质问道,“我问你,你这是在干嘛?”
随即刘蔓蔓愤怒看着蒋纯惜:“蒋纯惜,你还要不要脸啊!明知道任平伟喜欢的人是我,你还死皮赖脸跟她纠缠不休。”
“刘蔓蔓,你又在发什么疯,”蒋纯惜都还没有说什么,任平伟就先发火了,“我告诉你,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就行,别把纯惜给扯进来。”
“我已经够对不起纯惜了,不能再连累她被你这个疯子……”
“啪!”刘蔓蔓怒目圆睁狠狠给了任平伟一巴掌。
任平伟的脸都被刘蔓蔓打的歪到一边去,只见他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疼的腮帮子,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,这才转过头看着刘蔓蔓:“刘蔓蔓,这是第二次了,你还真他娘的当我任平伟是窝囊废,是你刘蔓蔓身边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的一条狗吗?”
“可不就是一条狗,”蒋纯惜立即补刀道,“不然她刘蔓蔓也不会对你任平伟说打就打,说骂就骂,说到底不就是把你当成一条狗,一条十足的舔狗。”
“啧啧!好好的人不做,非得当一条狗,你任平伟也真是有够贱的,俗称贱骨头。”
随即蒋纯惜鄙夷翻了翻白眼就往知青院走了进去,懒得再理会他们这对渣男贱女。
刘蔓蔓自然是不想这么放蒋纯惜离开,只不过她被任平伟死死抓住手臂:“你跟我来。”